告别Haus 5(第五弹)

今日头脑有些昏昏沉沉,需来点猛的有趣的格外吸引人的书,像选妃子一样查看Kindle里的存货,选中了村上君的《我的职业是小说家》。之前陆陆续续读过他几本随笔,知道他是在我现在的年纪突然开始写起了小说,隐约记得他的Epiphany与养乐多队有关,他在一个午后,躺在棒球场外的草地上喝着啤酒,看着比赛,突然想到“我也能写小说”。

记得一个月前的某个周日下午,柏林的夜晚来得很早,才四点多,博物馆岛那条著名的二手市场路上的商贩已经开始打包东西,趁着夜色未完全笼罩回家去。我在最远的一个摊子上看到了一本Hesse的Unterm Rad,两欧元,想到还没买到什么书,总不能空手回去,边拿在手上,同时眼睛扫过摊上整整齐齐摆着的书,摊主看我兴致盎然,便推荐德语版的《海边的卡夫卡》。我拿起来看了看,挺厚的,我回答到,“我读过中文版,也在书店翻看过德语版,觉得不太喜欢。”许是店主快要收摊了,挺无聊的,和我聊起了村上春树。我便把我知道的一些趣事与他分享。夜色渐浓,交付了两欧元,道别,我便离开了。当时记忆出错,还把Raymond Carver与Raymond Chandler弄混了。之前几天前读《漫长的告别》,才想起来当时和摊主说错了名字,只能等下次再更正。

圣诞节前后我在Dussmann待的时间很长,把一楼Moderne Literatur区的书都扫了一遍,村上君的德文版小说一直都在同一个位置,不过书变得越来越多。当时差点就买了《1Q84》,翻看了开头,总觉得读起来没什么欣喜的感觉,便将书放回了原处。在Campus图书馆二楼的日文文学区,找到了村上《海边的卡夫卡》的日文原版,找到了能写在笔记本封皮上的日文原文。虽然读不懂日文,也算顺利找到了那段原文。

在大学期间就想好好学日语,但正式入门确是在2016年四月的TU的语言课上,八十欧元四十个学时,总算正是入了学日语的大门。可是自那以后,日语水平就停滞在A1.1,想想有点对不起大学时期读过的那些日语小说,当初雄心壮志想要体会日语原文的魅力,十年过去了,我依旧不得其门。

  “在一个恰如其分的时间,把美好的目标和健全的野心掌握在了手中”。他坦诚得让我佩服。小说家真是可爱!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