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章 唱歌
李素罗《风一直吹》:心情低落的时候听完这首缓缓倾诉心事的歌后,不能说完全豁然开朗,一遍再一遍,好像进入另一个世界,平静,平静像流淌的小溪水,静静地,开始新的一年。
《青春时代》五个人一起坐公交回家,带着笑容和倦意一起走在路上的ost,友谊万岁!
Vashti Bunyan《Another Diamond Day》:轻松的歌,很俏皮,适合早上喝咖啡的时候听,早起,然后过一个充实满满的一天。
"Die Wochentage bin ich Jurist und höchstens etwas Musiker, Sonntags am Tage wird gezeichnet und Abends bin ich ein sehr witziger Autor bis in die späte Nacht." -E.T.A Hoffmann

第十七章 唱歌
李素罗《风一直吹》:心情低落的时候听完这首缓缓倾诉心事的歌后,不能说完全豁然开朗,一遍再一遍,好像进入另一个世界,平静,平静像流淌的小溪水,静静地,开始新的一年。
《青春时代》五个人一起坐公交回家,带着笑容和倦意一起走在路上的ost,友谊万岁!
Vashti Bunyan《Another Diamond Day》:轻松的歌,很俏皮,适合早上喝咖啡的时候听,早起,然后过一个充实满满的一天。
第十六章
少年感
想象力,对世界单纯的热情,时间消散在年轻的心中,寻找爱,失去爱。
路小路想着:“城市正在骑着变化,在我们少年时代如风般呼啸而过的生活中,它像一个单调而沉闷的隔音房间,吸走了我们发出的尖叫和噪音。我曾以为自己一生受困于此,然而一九九六年来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个隔音居就变成了一个轰轰嚣叫的大锅炉,而我们曾经发出的呐喊都变成了一种微笑的呻吟。”
田村卡夫卡一个人在小屋的生活:“我躺在床上用耳机听普林斯的音乐,把意识集中在这居然没有切分的音乐上面。第一节电池没等听完《可爱的小红艇》就没电了。音乐如被流沙吞噬一般无影无踪。摘下耳机,可以听到沉默。沉默是可以用耳朵听到的,这我知道。”
第十四章 寒冬夜行人
在Corona期间,散步的时间要么是提前到一大早,要么是半夜,早起对我而言太难,这将近一年也只享受过不到十次的森林清晨,而晚上漫游渐渐变成我的新喜好,从正方形走到长方形,再到三角形,每一寸小社区都被我探索一番,灯光亮起来,透过窗户看到书架上层层排列的书,靠近窗台的绿植,庭院的花花草草,还有路边偶遇的小猫,基本上见不到人,我好像一个漫游在欧洲中心的幽灵,自由而高贵地巡视这一片并不属于我的土地,细细地打量不同的建筑,在心里勾画我向往的房子。城市长出了自由的翅膀,我附着在羽毛上,轻轻地呼吸,偶尔吹下一两根白色的羽毛,幸运的梦进入风中。
第十三章 超长待机
身体总会给些奇怪的信号,与大脑的意愿完全背道而驰,coordinating是件重要的事。


第十二章 节制的生活
读书的季节让人放松,但是放松又容易让我困,闭上眼,明明晚上已经睡够了,仍旧忍不住睡了个大觉,在沙发上做了个梦,我在梦里太不节制,一直想要把梦做得又臭又长,睡眠被无限延长,因为梦无穷无尽。梦是否有被记录的价值?曾经坚持每天都记下当时能想起来的梦,偶尔翻看当时的记录,实在记得太混乱,实在看不懂,不过有些场景却又像真实发生过一样印在心头:沿着河乘坐一个竹筏;在童年的城市租了一套房;回到童年的住处;回到老家……我希望自己的梦能够做得节制一点。
第十一章 清晨
露水沾湿了朦胧的心,骑车去市中心,脸被吹得红通通,冰冰的,手触上去,冬天的气息让我振奋了一段时间。夜晚躲在家里读偏学院派的诗歌,“你读到的每一行都很崭新,且与身旁/不断借阅的孤本无关”,“谦卑的火焰在沙盘里燃烧/诸众川流不息/向着世界不断颤动的界限/却未连成合理的线条”,“你花一整天时间寻找它/你让架上的书重新排列组合/你感到世界很大/你怀疑它是否存在过”,“一桩标准的心事/仍然机敏如礼物/只是昨晚的梦境里/充满了/不恰当的事情:幽灵像墩布一样/拖来拖去,华尔兹的划痕/让早晨的地板有了急就的祷辞”,“从这道窄门出去/没有长亭和古道,有的只是/新世纪的雾霾和哆嗦的鼻音”……
昨日如今,今日待明。
第十章 刷夜
古早的词,估计也只有在那个时代的人才能会心一笑。肯德基拆了,桌游和414也玩不了了。每天按时睡觉,是一种崇高的理想,却是无聊的routine。早睡早起是一件只存在我想象中的事情,有时候会被自己气哭,为什么总是喜欢刷夜,白天白白浪费。可是过不了多久,我总有一套说辞让自己相信,遇到deadline,刷夜是效率之王。可惜也只是保过,并没有啥特别的疗效。
第九章 闲适



世界很大,生活更大。
第八章 旧日的歌
喜欢“北游及其他”这个名字,这是冯至的一部诗集名,大一在保存本阅览室读过初版,之后再也没有再读过,但是这个名字不知道怎么就深深地印在了心上。还有一些有趣的书名或电影名,在我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的时候,这些名字就会浮现在脑海中,有时候会找来看上几眼,有时候索性就只是念头,让念头仍旧存在于念头里。
整理实体书是一种快乐,而整理电子书是一种自我折磨,那么多当时急忙忙找到的书,下载之后,粗粗地看了一眼,想着,下次再细读,就被遗忘了,也没被归类,淹没在一千本电子书中,每一次整理就像是一场心灵折磨之旅,悔恨浪费的时间,悔恨自己对时光的不珍惜。而实体书则让我回忆起每一本书的故事,每一本我都真切地记得我是如何得到它们的,被赠予的,路边二手书摊偶遇的,大书店里找到的,漂流书亭换的,路边赠送小摊上拿的。看过,没看过,好看,不好看,有趣,无趣,这些都在我的心里,抚摸那些书,我才感觉自己还活着,没有任何知识输出,却至少还活在这些书里,这些实体里。
我住过的每一处,书是必需品,买书是生活最重要的部分之一,这些振奋的情绪大部分都是因为书,挺好的,至少还有一处快乐来源。

第七章 世界之大
亲爱的庆子,某一段时间我开始迷上搜集各式各样城市名,这些记忆与生活重合,仿佛城市名不丢失的话,我的记忆也不会丢失,生活的某部分似乎永远不会消失。直岛与安藤忠雄,读他的谈论建筑的书;京都与鸭川,2013年追过一部叫《鸭去京都》的日剧;镰仓则是看完是枝裕和的《海街日记》后彻底爱上的城市;里斯本与Erich Maria Remarque一本叫Die Nacht von Lissabon的小说;鹤岗则是因为一篇网络上流传盛广的买房记;鄂尔多斯与电影《老兽》;武藏野与国田木独步;列宁格勒与俄国电影《命运的捉弄》(The Irony of Fate);汕头与一篇“劲爆”的扫毒行动报道;帕特森与电影Paterson;孟菲斯与猫王……这些记忆有小有大,有深有浅,有好有坏,但这种存储似乎让我与整个世界都发生关联,不远不近,可远可近,这种触感正正好。
闭眼不想看书的时候也会看点闲书,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比看正经书认真投入多了,当然这种投入是一种精神荼毒,不带脑子地端坐在椅子上,精神在神游,眼睛却在手机屏上,好像我花了太多时间在看闲书上,无意义无营养之书,为什么我会时不时想要从中寻找一种放松呢?这种放松对我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今天估计好安眠,安静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