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

早上喝一大杯水,然后洗漱,再喝一杯Cappuccino,清洗昨天晚饭后留下的餐具,结束这些家务事之后坐在书桌前,思考我今天的任务,再用百分之百的决心打开论文文档,发呆,写,发呆,写,之后吃饭,饭后思考是否要出一趟门,更大可能性是打开youtube,看半个小时,然后继续回到书桌,刷网页,发呆,写点有的没的,喝水,再喝杯咖啡,上厕所,看闲书,刷刷剧,刷刷电影,再吃饭,打开各种电子书,在本上记点乱七八糟的想法,困意来袭,睡前看会kindle,一觉耗费了十个小时。重复一天又一天,疫情开始到现在,终于在昨天小小地奔溃了一下。

今天的任务就是放松自己的身心,我选择整理书柜这个活动。整理书的快乐究竟属于什么层次的呢?大牛哲学家估计少有热爱收拾书柜和文件的,是否意味着这种生活的乐趣从哲学探讨层面被抛开了呢?很多存书只被翻开了前两页,而且每次整理的时候都是只被我翻开了前几页,粗粗读下来,只记住作者名和内容的大概方向,觉得自己有可能会读的被我放在一层,不可能有时间读的放在另一层,这些过程不算复杂的脑力劳动,却能够让我安静下来。阅读就算在脑子里留不下什么,依旧让人觉得是quality time,这种情绪来源于何处呢?粗粗翻看几页书就能带来比认真看一部高于平均分的电影更多的满足感,那短短的几分钟,我快速地翻看了几页,眼睛跳跃着寻找关键词,严格意义上说,我这根本不算阅读,但奇怪的事情就是,在那几分钟后,我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与快乐。

发现新的人物让我觉得与世界的连接更近了一步,如创作并拍摄《巴尔扎克与小裁缝》的旅法作者戴思杰,如写世界经济格局变化的Niall Ferguson, 如Bolle书库中有不少Paul Theroux的小说,再如Barbara Pym与她创作的第二部小说Excellent Women……对世界保持朴素的好奇心不应该随着年纪增长而被平凡的生活消磨掉,新出的小说,再版的回忆录,新一年诺贝尔奖获得者,世界大事,某领域出色的学术著作,家人与朋友分享的生活,新的电影和电视剧的广告牌,每一年不同电影节获奖或值得关注的电影……这些与简单的日常生活共同拼起了自由的精神世界,不脱离生活,却享受绝对高于生活的种种,做一个远远的关注者,保持创作的热情,也许有一天,我也能自信地与世界分享我的思考。

Leave a Reply